被遗忘的笔记本引发的混乱

白芸推开村委会档案室的门时,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让她打了两个喷嚏。墙角堆着三个蓝色铁皮箱,最底下那个箱角压着的牛皮封笔记本,封皮上用褪色的蓝墨水写着"2003年防汛记录"。她弯腰去抽,却带出了一串叮当作响的老钥匙。

书记啊灬啊灬轻点白芸小说:一场小镇风波与暗涌的真相  第1张

钥匙串上贴着泛黄的胶布纸,歪歪扭扭写着"仓库后门"。这间早就被当作杂物间的红砖房,去年暴雨时坍塌了西半边墙。白芸用手机电筒照着往里走,在碎砖堆里看见半个暗红色漆盒,盒盖上刻着的五瓣梅纹让她想起奶奶陪嫁的首饰盒。

书记的秘密与少女的追问

李国庆擦着额头的汗跨进小卖部时,冰柜里最后两支老冰棍正在白芸手里滴水。"丫头,下午去镇上开会顺路捎你?"书记的丰田皮卡在坑洼的村道上颠簸,后备箱传来金属碰撞的异响。白芸借口晕车摇下车窗,后视镜里映出半截断齿的铁锹头。

那天半夜两点,养殖场方向飘来烧塑料的焦糊味。白芸裹着外套走到晒谷场,看见十几只野猫围在刚填平的沤肥池边上。有只三花猫突然窜上草垛,嘴里叼着块青花瓷片,月光下釉色泛着诡异的幽蓝。

二十年未解的水库谜案

守水库三十年的老张头在诊室挂水时说漏了嘴:"03年发大水那晚,书记带人往泄洪道扔过东西。"白芸翻查县志时发现,那年市文物局确有一份明代墓葬保护函下达到镇政府,最后签收栏的蓝色钢笔字,和笔记本上的字迹如出一辙。

暴雨再次来袭那晚,白芸躲在废弃的粮仓阁楼。两道手电筒光束撕破雨幕,她听见铁锹插入湿土的声音,还有李国庆沙哑的嗓音:"当年就该埋深点"。突然炸响的雷声里,被雨泡塌的土坑中露出半截雕花石碑,上面沾着已经氧化发黑的血迹。

当过去追上现在

白芸在早市撞见收旧货的老吴头正在擦拭铜鎏金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"周氏长房存之"。三天后派出所来人封了水库管理处,书记的皮卡后座搜出裹着防水布的族谱。全镇人才知道,二十年前消失的文物贩子周掌柜,是现任镇长妻子的亲舅舅。

老冰棍在午后晒化了糖水,滴在档案室的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痕迹。白芸把粘着蒲公英种子的笔记本放回铁皮箱最底层,封面上"2003"的墨痕淡得快要消失。晒谷场上野猫还在转悠,村头公示栏贴着新调任书记的公示照片,玻璃框反射的阳光刺痛了路人的眼睛。

藏在日常里的风暴眼

小卖部柜台后新增的监控屏幕闪着蓝光,白芸咬着冰棍数画面里往返养殖场的摩托车。运饲料的三轮车挡板沾着奇怪的黄泥,和水库泄洪道的土壤样本化验结果高度吻合。当收废旧的大爷又开始打听"老物件",新任书记正在文化站办公室擦那面写着文物保护先进单位的锦旗。

秋末最后一场雨冲刷着村口的功德碑,某个被水泥封住的凹陷处隐隐显出刻痕。白芸撑着伞走过时,听见碑后有铁器刮擦青石的声响,像极了那天半夜野猫扒拉瓷片的声音。